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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自习开始十分钟,陆灼在纸条上写了一句,推过去。
“下午老师问你了?”
沈听晚看完,回:“问你去哪。我说不知道。”
陆灼写:“他说互相别影响?”
沈听晚停了会儿,写:“嗯。”
陆灼看着那个“嗯”,胸口堵着点东西。她拿笔在纸上戳了两下,戳出两个小洞。
“我逃课,和你没关系。”
沈听晚看完,回:“我知道。”
笔尖停了很久,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但我不喜欢他那样说。”
陆灼盯着那行字,突然很想把笔扔出去。
她不该这么回。
她应该说“本来就没关系”,或者说“别再让我被问”。可沈听晚写的是“我知道”。语气太平,平得像她早就习惯了别人把不属于她的麻烦放到她桌上,再由她收拾干净。
后面那句又太轻。
轻得像她只是把委屈摊开一角,很快就要自己折回去。
陆灼把纸条收回来,没再写。
半节课后,她把薄荷糖盒推过去。
沈听晚看她。
陆灼用笔敲了敲盒盖。
“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