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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里笑开。
数学老师拿教案敲讲桌。
“少贫,回去。”
陆灼回座位时,经过沈听晚身边,脚步顿了一下。她坐下,把刚才那张被折起的纸条从沈听晚笔袋边缘抽出来。
沈听晚看她。
陆灼把纸条翻到背面,写了两个字。
“处理了。”
她把纸条推过去。
沈听晚看着那两个字,过了一会儿,拿笔在下面写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收得很稳。
陆灼盯着那个“好”,心里那团烦躁散开一点。她想了想,又把拇指伸过去,给沈听晚看创可贴。
沈听晚低头看了一眼,从笔袋里拿出一片新的,放到她桌上。
陆灼没动。
沈听晚写:“这个边翘了。”
陆灼看着那片创可贴,写:“你随身带很多?”
沈听晚回:“助听器会磨耳朵。”
陆灼的笔尖停住。
她抬头看沈听晚耳后。那根细管贴着皮肤,藏在发丝里,平时很难看清。她从来没想过这东西戴久了也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