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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低头看他。
“捡啊。年级第一掉东西,也得自己捡。”
男生脸涨起来,弯腰捡笔。
沈听晚低头写题,余光里看见陆灼站回后墙,手背在身后,裂口被粉笔灰糊住。
英语老师下早读时把书夹得很紧,路过办公室门口说了几句。
上午第三节,班主任陈老师来了。
他站在教室门口听了半节课,下课铃一响,任课老师刚走,他就进来。
“陆灼,回座位。”
陆灼把书合上,坐回最后一排。
陈老师站在讲台上,扫了一圈。
“有些话,我不想天天讲。学校不是谁家客厅,想躺就躺,想走就走。以前成绩好,不等于现在可以混。人最怕什么?怕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,找着找着,真下去了。”
这话没点名,可每个字都往最后一排砸。
陆灼翻开书,笔尖在空白处画了个小叉。
陈老师看向她。
“陆灼,你说呢?”
陆灼抬头。
“老师,我觉得台阶挺无辜。”
陈老师脸上的肉抽了抽。
“你少跟我抬杠。”
“您问我,我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