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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浩立刻把头缩回去。
沈听晚撕下一小块纸,写:
“手。”
陆灼看了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
沈听晚写:
“有血。”
陆灼把手往袖子里收。
“粉笔灰,艺术效果。”
沈听晚盯着她,不写了。
陆灼被看得发毛。
她宁愿陈老师再骂十分钟,也不想被沈听晚这样看。陈老师的骂有章法,听完能还嘴;沈听晚不说话,只看她手上的裂口和眼底的红,像把她昨晚没睡、早上硬撑、电话里那条消息,全从口袋里翻出来摆在桌上。
她拿过纸,写:
“看题。”
沈听晚低头看题。
陆灼松了半口气。
晚自习的灯亮得发白。
窗外雨停了,操场上积水映着教学楼,一格一格的光落在水里。教室里只有翻卷子和写字声,陈老师坐在讲台后批作业,红笔划过纸面。
陆灼面前摊着数学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