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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晚看了很久,写字时手腕压着习题册边缘,字迹比平时慢。
“我看见的。”
陆灼的笔停在“看见”两个字旁边。
教室里的电风扇转得不稳,头顶灯管偶尔闪一下。前排有人翻页,纸张擦过桌面。陈老师在讲台上喝水,杯盖碰到瓷杯,发出很小的响。
陆灼没有把纸揉掉。
她看着那句话,忽然没法贫。
沈听晚继续写:
“早读你睡觉。你眼睛很红。”
“老师说你的时候,你看了黑板,没有看老师。”
“他说话的时候,你把书捏皱了。后来又松开。”
“你的手破了,还一直按着。”
“你不是困。”
陆灼盯着那一行行字,胸口堵得厉害。
她写:
“沈听晚,你平时上课还顺便兼职侦探?”
沈听晚看完,回:
“我听不全,所以要看。”
陆灼的手停了停。
这句话很轻,落在纸上却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