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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头写。
“丢人?”
陆灼扯了下校服拉链。
“蹲杂物间,拿纸巾,咬自己。够不够丢?”
沈听晚写得很慢。
“你只是很疼。”
陆灼的视线落在那个“疼”字上。
太阳偏了一点,栏杆的影子压过纸面,把那个字盖住半边。沈听晚把本子往她那边推了推,露出完整的字。
疼。
陆灼忽然不说话了。
她听过很多话。
任性,堕落,没出息,装坏,报复家里。那些话都有手,专门往她身上推,把她推成一个坏透了的人,这样别人就省事了。
只有沈听晚写她疼。
不是替她开脱,也不是逼她交代。
就像昨天那包纸巾,放在地上,离她很近,又没碰她。
陆灼把纸巾揉成一团,丢进旁边垃圾桶。没丢中,纸团撞到桶沿,滚了回来。
陈浩路过,顺手捡起来丢进去。
“陆姐,准头下降啊。”
陆灼抬头。
“你跑完了?”
“还有半圈,路过做个公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