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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以前是不是成绩挺好啊?”
同桌小声回。
“转来那会儿听说过,省重点来的。”
“那她装什么学渣?”
“你去问?”
“算了,我还想活到晚自习。”
陆灼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,没接。
她把草稿纸往课本里一压,压得纸角皱起来。指腹蹭过创可贴边缘,差点把那层胶撕开。
“装什么学渣”。
这话扎得不深,却正好扎在她不想碰的地方。她以前拿第一,家里说那是应该。后来不学了,所有人又说她完了。好像她的人生只剩两种标签,乖的工具,坏的麻烦。
现在她坐直听一节课,也能变成围观项目。
陆灼把笔转了一圈,笔尾敲在草稿纸上。
沈听晚看见她停笔,写:
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会?”
陆灼扫过那行字,抬眼。
“知道”这个字在纸上很扎眼,她没纠正,只回口型:
“麻烦。”
沈听晚没马上写。
她把那张陆灼的草稿纸摊平,指腹压过皱起的纸边。上面那些潦草字,把她漏掉的半节课补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