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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前也给别人讲题吗?”
陆灼看到“以前”,动作停了停。
她把笔帽扣上,声音很低,口型却清楚。
“很久以前。”
沈听晚没有追问。
她把刚才的草稿纸整理好,一张一张夹进练习册。夹到第三张时,纸角掉出一小片透明胶带,是上午陈老师给她固定备用机管线时剩的。她把胶带捡起来,贴在草稿纸边缘,免得破。
陆灼看见了。
“这也要留?”
沈听晚写:
“今天的课。”
陆灼没再说。
走廊外课间人声涌起来,几个男生追着跑过,鞋底拍在地上。教室门口有人探头,看见最后一排陆灼正在给沈听晚指题,停了两秒,又缩回去。
下午的阳光斜斜压在桌面上,草稿纸上的字被照得清楚。陆灼手指点着公式,沈听晚眼睛只看她的唇。
“这里,别急着代。”
“先看条件。”
“对,下一步。”
沈听晚一行一行跟上,备用机里的杂音还在。纸条只能补一部分,陆灼也会漏,沈听晚也会错,可至少那些断开的地方,不再只剩她一个人盯着空白。
课间快结束时,走廊传来拖长的声音。
“沈听晚现在有专属传声筒了啊。”
话音从门口飘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