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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。
远一点。
她把筷子放下,拿起旁边的小本子。
“她帮了我。”
沈伯远扫了一眼纸上的字。
“我没说她这次没有帮你。”
他说话时习惯把尾音压平,像在谈一份合同,留足余地,也不给对方钻空。
“司机说你今天又和她一起出来。学校那边我也问过了,她不是第一次惹事。转学、打架、被处分边缘,这些你知道多少?”
沈听晚继续写:
“她来的时候,助听器已经被抢走了。她是在阻止事情继续变坏。”
沈伯远看完,眉头压下来。
“助听器已经碎了。”
这句话太短,沈听晚读起来不费力,却比听不清更让人难受。
她握笔的手停住。
沈伯远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听晚,爸爸不是责怪你。你从小到大,我和你妈妈花了多少心思在你身上,你心里有数。越是这样,你越要避开麻烦。陆灼是什么情况,你刚才也看到了。你跟她走得近,别人会怎么看你?”
沈听晚低头写。
“别人怎么看,不是她的问题。”
沈伯远的脸沉了些。
“你现在还小,容易被一时的好意带着走。她今天帮你,明天呢?昨天她已经动手了。今天没动手,不代表以后不会。她要是再打架,你也跟着被叫办公室?你本来沟通就不方便,别再给自己添额外的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