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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草稿纸被她按科目夹好。陆灼上午写的“刚才讲的是这里”,数学课写的“第一步不是算,是找条件”,还有课间那张“顺手业务目前限量供应”,都在。
她把这些纸一张张摊开,压在桌面上。
她翻到第三章,准备预习明天的小测。
纸页之间夹着一张折过的草稿纸,是陆灼下午塞给她的。
陆灼的字潦草,压得重。
“明天小测,别忘第三章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:
“不会的空着,等我。”
沈听晚看着那四个字,指腹贴在纸边,停了很久。
等我。
她把纸条夹进课本第三章,拿出练习册开始做题。备用机摘下来放在一边,房间里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震动传到指腹。
十一点半,手机亮了一下。
沈伯远发来一条消息:
“明天放学直接上车。不要在校门口停留。”
沈听晚看了很久,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好的是司机接送。
不是远离陆灼。
她没有提陆灼,也没有把陆灼的纸条拿出来扔掉。
她把那张写着“等我”的纸,重新夹进第三章最里面。
第二天,学校处理结果还没公布。周茜仍旧没来上课,赵鹏交了说明,班里议论声少了许多,但看向最后一排的目光依旧隔三差五飘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