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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伯远看着儿子。
“你才多大,分得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?”
沈皓然小声嘀咕。
“我数学五十八都分得清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五十八?”
沈皓然闭嘴,把脸埋进碗里。
沈听晚拿起笔。
她写得很慢,每个字都压在格子里。
“她不是坏人。”
沈伯远看完,把纸推回来。
“我不是说她一定坏。”
他把话压得很慢,像每一个字都要落到桌面上。
“但你承担不起试错。她帮过你,我可以感谢她,也可以把该还的人情还了。但感谢归感谢,距离归距离。”
沈听晚看着他的嘴,读到“人情”
“距离”。
她心里把这句话拆开。
父亲把陆灼放进了一个方便处理的格子里,帮忙的同学,风评差的风险,能用钱和感谢结清。只要她承认这个格子,后面所有安排都会顺下来。换座位,不同行,少说话,一步比一步窄。
她不能顺着这个格子走。
沈听晚拿出另一张纸,手指按着纸角,写下:
“她不是麻烦。她帮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