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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站在原地。
“这里挺好说。”
陆家明抬眼,扫过校门口的人。
“你确定要让同学看陆家的笑话?”
陆灼舌尖顶了下腮。
这人还是老样子,一开口先把场地变成他的。车里是他的地盘,校门口是她的顾虑。无论站哪儿,都有账要付。
她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,拉开后门,坐进去。
车门合上,外头学生的声音被挡掉大半。
厚玻璃把校门口的喧闹压成一层模糊的影子。陆灼忽然想到沈听晚。原来被迫听不见,也不一定需要耳朵坏掉。
车里有淡淡的皮革味。空调温度低,陆灼校服袖口贴在手腕上,凉得发硬。
陆家明看着她的头发。
“发尾剪掉。”
陆灼靠着车门。
“刚见面就聊造型,爸,你审美挺急。”
陆家明没有接她的刺。
“耳钉摘了。”
陆灼抬手碰了碰耳骨。
“摘了耳朵也不会自动长成你喜欢的样子。”
前面两句,她还能笑。
陆家明把视线从耳钉移到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