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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手指扣住书包带。
“陆家不缺。陆灼缺。”
这句话落在车里,空调风声都清楚了几分。
陆家明盯着她。
“你缺什么?”
陆灼没有答。
她缺不被安排的时间,缺一条自己走出来的路,缺有人问她疼不疼。可这些话说给陆家明听,只会变成下一轮谈判的材料。
她换了个能落地的。
“期中前,我不回去。”
陆家明问:
“你还有资格谈条件?”
陆灼把那份转学材料放回他手边。
“我不是谈条件,我是给你一个更省事的方案。期中成绩出来,再决定。你拿结果堵我,我也拿结果堵你。谁都别在校门口演家庭伦理剧,丢人。”
司机低头看仪表盘,嘴角绷得很辛苦。
陆家明的手压在文件上。
“你以为成绩回升,就能抵掉你做的那些事?”
“抵不掉。”
陆灼说。
“但能证明我还没废到需要被打包回收。”
车外的放学人群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