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陆灼把书包放到指定位置,才进考场找到座位,第三列倒数第二桌。桌面有前一届学生刻的小字,她用纸巾擦了一遍,才把笔袋放上去。
后面两个男生压着嗓子说话。
“陆灼真来了。”
“她最近补课补疯了,听说家里要把她抓回去。”
“那她考砸不就完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,人家以前省重点的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谁还没个曾经。”
陆灼拧开矿泉水,喝了一口。
水有点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,压住了昨晚失眠留下的干涩。
她把黑笔摆好,橡皮放右上角,涂卡笔放左边。动作一格一格排完,心也跟着落回桌面。
前排有人回头,视线落在她发尾那点褪色蓝上,又扫过她空了的耳骨。
陆灼低头翻准考证。
她昨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,太阳穴一阵一阵发胀。陆家明的短信还在脑子里晃,车也在校门外停着。她现在有两条路,一条是被那辆车拖回去,一条是把这张卷子写完。
卷子到手前,所有狠话都只是纸糊的盾。
监考老师开始宣读纪律。
陆灼抬头听,手里的笔帽被她拔开又扣上。
另一边,三考场。
沈听晚坐在第二列第四桌,靠前,能看见黑板。监考老师把陈老师写的说明夹在考务袋外侧,进门后先在黑板左上角写下考试时间、答题卡填涂提醒、收卷要求。
粉笔字一笔一笔落下,沈听晚想起昨晚那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