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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晚看着那行字,左耳后的助听器小灯亮着。她没有立刻写“我帮你”,也没有写“你不会走”。
她只写:
“那我们先等成绩。”
陆灼偏头看她。
“你这安慰方式挺实在。”
沈听晚写:
“假的安慰没用。”
陆灼轻轻啧了一声。
“你越来越难糊弄了。”
沈听晚又写:
“跟你学的。”
陆灼被这句堵得没话,索性把右手摊开。
“行,沈法官,顺便判一下这个。”
她的指节被自己抠破了一小块,血点已经干住。刚才在走廊,她一直把手藏在口袋里,口袋内侧布料粗,蹭得伤口边缘发红。
沈听晚看了一眼,起身去医务室窗口拿棉签和创可贴。
校医探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听晚把本子举给她看。
“手破了,想拿创可贴。”
校医看见陆灼,认识她,没多问,递出一小包碘伏棉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