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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晚看见了,没提醒。
她打开本子,先写。
“我不想调座位。”
沈伯远看完,放在茶几上。
“理由。”
沈听晚看他的口型,确认是两个字。她低头继续写。
“后排不影响我学习。陆灼会把老师转身讲的话写给我,数学课、物理课、英语课,她都写。”
写到“物理课”时,她停了一下,把那三个字划掉,换成“理科课”。笔尖划过纸面,留下两道黑线。
沈伯远扫了一眼。
“帮你记几句话,不能证明她适合当你的同桌。”
沈听晚抬头看他。
沈伯远坐姿没变,手放在膝上。
“听晚,我没有否定你这次成绩。你考得好,说明你自律,也说明学校老师负责。但成绩好,不代表身边的人没有风险。”
这句话她看得很完整。
风险。
沈听晚把这个词写在本子边上,又圈起来。
父亲把陆灼放进了“风险”这个盒子里。盒子一盖,里面的人做什么都只剩下危险。她不能跟这个词硬撞,硬撞会碎的是她的话。
她翻到下一页。
“什么是风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