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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听晚第九啊?掉了吧。”
“上次第七。”
“我就说嘛,她最近天天忙陆灼的事,肯定受影响。”
“听障本来就吃亏,还非要当救世主,成绩能不掉?”
陆灼的指尖在口袋里压住烟盒边角。
她没带烟,只有一盒薄荷糖。为了防止自己在学校犯规,她把烟扔在住处抽屉里,口袋里换成糖。此刻那盒糖的硬角硌着掌心,她很想把说话的人拎出来,让他把“救世主”三个字抄八百遍,顺便查查脑子有没有漏水。
沈听晚看见那些人的口型。
她没有回头。
陆灼俯身,声音压低,确保沈听晚能读到。
“看自己的,别看他们的嘴。”
沈听晚转过脸。
陆灼站得近,口型清楚,话短,几乎不用猜。
沈听晚把本子打开,手指压着页角,写。
“我退了两名。”
陆灼看完。
“年级第九。”
沈听晚写。
“退了。”
陆灼拿过笔,在下面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