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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（第4页）
沈听晚抬头看她。
陆灼没说话，指腹在桌面上蹭了两下，粉笔灰留下一小片白痕。
第64章 正常两个字
手机扣在桌上，震动还没停。
陆灼看着桌面那片粉笔灰，被自己的指腹蹭成一道短短的白线。
沈听晚把本子推过去。
“谁？”
陆灼没拿笔，直接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朝她。
沈听晚低头读。
“你终于肯正常了。”
她看完，手指停在本子边上。
教室前排还在围着刚才那页讲题纸。有人拿着复印件跑回来，语气轻快。
“陆灼，这里能不能再标一下？周老师说你这个方法快。”
“你以前真参加过竞赛啊？”
“怪不得刚才那么顺。”
“原来你真会啊。”
每一句都不重，却一下一下落在陆灼耳边。
她把手机塞进桌洞，拉链没拉，金属头撞在桌板上，发出很短的响。
“真会。”
她抬头看那几个人。
“怎么，南江中学今日目击野生陆灼开智，建议上报自然保护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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