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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天校服外套拉链没拉,里面是白t,发尾那点褪色蓝在阳光底下很明显。书包单肩挂着,右手拎着一杯豆浆,吸管还没拆。
几个学生看见她,自动让了让路。有家长也回头,目光从她耳骨上的耳钉扫到她的发尾。
陆灼像没看见。
她走到公告栏边,先看沈听晚,再看沈伯远。
“叔叔好。”
没有讨好,也没有挑衅。她把豆浆换到左手,站得很直。
沈伯远打量她。
“你就是陆灼。”
“嗯。”
陆灼应得很短。
沈听晚看着她,心口被那声“叔叔好”敲了一下。陆灼平时说话总带刺,今天把刺收进袖子里,只留了个不软不硬的边。
沈伯远问。
“你看过成绩了吗?”
陆灼偏头看了一眼公告栏。
“看见了。”
“进步很大。”
“还行,数学把脸找回来一点。”
旁边有学生没憋住笑,被家长拽了一下袖子。
沈伯远没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