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两张纸条在桌缝中央短暂停住,像两个人都不肯先越界,却都没撤手。
陆灼把脸转过去,没有再回纸条。但那张便利贴,她也没有收走。
下午大课间。
陈老师把沈听晚叫到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只有陈老师一个人。她给沈听晚倒了一杯温水,放在桌上。
“听晚,坐。”
沈听晚拉开椅子坐下。
陈老师拿出一张谈话记录表。
“这两天,陆灼妈妈找我沟通过几次。陆灼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,她妈妈希望她能把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。”
陈老师停顿了一下,观察沈听晚的表情。
“老师也注意到了,今天你和陆灼在课堂上的交流变少了。老师不是要干涉你们交朋友,只是你的课堂记录需要有人辅助。”
沈听晚看着陈老师的口型。
陈老师拿出一支笔。
“如果你觉得现在的座位不方便,老师可以安排学习委员坐在你旁边。他学习好,做笔记也很详细,可以帮你复述课堂内容。”
陈老师的提议完全出于善意。她想用最稳妥的方式,保障沈听晚的学习不受影响。
但在沈听晚听来,这个提议等于默认了陆灼的离开。
如果她接受了换人,陆灼就真的成了一个过客。那个曾经问她“疼不疼”的人,那个在家长会上替她把纸条递给老师的人,就会彻底被抹去痕迹。
沈听晚拿过陈老师桌上的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