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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听见“过密依赖”四个字,心里把这人祖宗十八代的措辞能力都问候了一遍。
体面人骂人,连标点都要穿西装。
沈听晚没听全,她只捕到几个口型。
省城,纪律,依赖。
她翻开便签本,刚要写,沈伯远伸手按住她的本子边。
“晚晚,先听老师和家长说。”
沈听晚的笔尖停在纸上。
那只手压得不重,却把她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堵回去。
陆灼看着那只手。
老陈横一步站到两边中间。
“沈先生,沈听晚可以表达。今天谈的本来就和她有关。”
沈伯远收回手,面子被驳,公文包搭扣被他按出轻响。
“陈老师,她表达当然可以。但她听力不好,很多话理解有偏差,很容易被带着走。”
陆灼笑了一声。
走廊上几个人都看过来。
陆家明的视线落到她脸上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们配合挺默契。”
陆灼把手插进校服口袋,语气懒,字咬得硬。
“一个说她听不清,一个说我管不住。两边一拼,锅就熟了,端上桌还能冒热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