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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末最后一科交卷铃响,陆灼的笔从指间掉下来。
她手背上贴着两块创可贴,虎口处磨起的水泡破了一个。
沈听晚站在考场门外,助听器摘在掌心里。
教学楼下全是人,试卷答案从楼梯口传到操场边。有人欢呼,有人对答案对到崩溃。陆灼挤出人群,一把抓起沈听晚的书包带。
“走。”
沈听晚看她口型。
“去哪?”
“逃命。”
陆灼把校服外套甩到肩上。
“再听他们对答案,我会当场转行做法事。”
沈听晚没听清后半句,只看见她脸上那点疲惫下压着的躁,便把助听器收进盒子,跟着她走。
两人没回教室,也没去公交站。
南水巷的老楼顶层门锁坏了半截,陆灼用一张饭卡顶开。铁门推开时,风灌过来,吹得她发尾乱贴在脸侧。
天台没有栏杆,边缘长着青苔。
沈听晚走得很小心,停在离边缘三米远的地方。
城市灯光一盏盏亮起,楼下卖炒粉的小摊支起灯泡,油烟往上飘,混着夏天潮热的味道。
陆灼把书包扔到水泥地上,坐下时抽了口气。
沈听晚蹲到她面前,拿出创可贴和碘伏棉签。
陆灼想把手藏起来。
沈听晚按住她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