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留下,换衣服,向一屋子人道歉,承认自己推了清清,再被送回房间。陆家明会把事情按家事压下去,苏婉会在半夜端一杯牛奶来,说妈妈也是没办法。明早她还能坐车回南城,卡也许不会立刻停。
可这口黑锅一背,陆灼这个人就被钉在了陆家的墙上。以后每一次反抗,都会有人说,你连妹妹都伤过。
她宁可饿死,也不想让沈听晚看见她吞这玩意。
“拿什么?”
陆灼往门口走。
“拿我这条命自己付账。”
陆家明没有让开。
“你别后悔。”
“后悔这个业务,陆总比较熟。”
陆灼擦着他肩膀过去。
“您留着自营。”
门外雷声压过来,第一阵雨砸在台阶上。院子里的白气球被风吹得撞来撞去,绳结扯得很响。
陆清清在客厅里哭喊:
“姐姐!”
陆灼脚步停在门廊下。
她没有回头。
她怕自己回头,会看见小孩伸手,会看见那只被划伤的胳膊,会看见苏婉把清清往怀里按。
她也怕自己再看一眼,就走不了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