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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没听懂,摆手赶她。
“快走,公交要过了。”
陆灼攥着两枚硬币跑向站牌。
公交车开门时,司机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车里人不多,最后一排坐着两个喝醉的大叔,前排阿姨抱着菜篮子。陆灼投币,硬币碰到箱底,响了两下。
她坐在靠门的位置,把受伤的手抬高。白裙布条已经变成红色,雨水掺进去,往校服裤上滴。
车窗上映出她半张脸,左脸红了一片,嘴角破着,发尾贴在脖子上。
她别开脸。
汽车站到了。
省城老长途站在火车北广场后面,灯牌坏了两个字,候车厅外积着水。电子屏上滚动着末班车信息,去南城的夜班大巴还有一趟,二十三点四十发车。
售票窗口前排了三个人。
陆灼走过去,把湿书包放在脚边。
“南城,一张。”
售票员隔着玻璃看她。
“身份证。”
陆灼把身份证递进去。
售票员扫了一眼她的手。
“你这怎么回事?”
“摔了。”
“满身血,不能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