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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把手机放到床边,拿起棉签继续处理伤口。
她也在撒谎。
沈听晚也在撒谎。
谁先拆穿谁,谁就是今晚的罪人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彭老板停在地下室门口,敲了两下门板。
“陆灼,睡没?”
陆灼把裤腿放下,盖住伤口。
“说。”
彭老板推门进来,手里夹着烟,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,落到她腿上。
“伤了?”
“磕的。”
“年轻人恢复快。”
彭老板这句话说得轻巧,跟菜市场挑萝卜似的。陆灼心里给他记了一笔,资本家安慰人,主打一个不消耗真心。
彭老板拉过塑料凳坐下。
“昨晚那车,你看见什么了?”
陆灼抬眼。
“你希望我看见什么?”
彭老板抽了口烟,吐到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