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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灼姐,我姐一个人在北城,有时候肯定怕。但她不想你为她跑。你要真去,也别让她觉得自己拖累你。”
陆灼把手机放下,半天没动。
第二天下午,她背着包进了火车站。
南方小城的候车厅潮气重,地砖上拖着水痕。广播在头顶响,杂音混着人声,孩子哭,行李轮滚过地面,小贩喊热包子。陆灼坐在角落,脖子上挂着那副黑色降噪耳机,耳罩胶带边缘又翘起一点。
她没戴。
身边一个大叔看她腿上的纱布。
“小姑娘,去打工啊?”
陆灼把车票塞进书里。
“嗯。”
“北方苦,冷。”
“南方也没多甜。”
大叔乐了。
“嘴挺硬。”
陆灼低头给沈听晚发消息。
“上车了。车上信号差,晚点回。”
沈听晚回:
“路上小心。别一直坐着,腿要活动。”
陆灼打字。
“遵命,沈医生。”
沈听晚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