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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恒越案尽快收尾。别在南城旧人身上搞小动作。”
陆灼拿起笔,在现场核查申请旁画了个圈。
“恒越也姓陆了?”
“你别跟我绕。”陆家明的声音压得很稳,“你这些年进企业法务渠道,靠了谁的关系,你自己心里有账。你可以在外面折腾,别挡陆家的路。”
陆灼把笔丢回桌上。
“我靠修车起家,靠熬夜审合同活到现在。您要给自己领功,先排队。前面有韩主管,彭老板,还有一堆欠我工时费的客户。”
“劳工案结束,回省城。”
“发律师邮箱。”
“公司需要你签几份文件。”
“发律师邮箱。”
“你母亲身体不好。”
陆灼端水杯的手停在半空,杯壁上凝着水珠,顺着她指侧滑下去。
陆家明接着说:
“她等你很久。你再不懂事,也该回来见一面。”
陆灼把杯子放回吧台。
“陆董,您谈手续,我按手续。您谈亲情,先补材料。您家这块缺页太多,装订都费劲。”
“你还在恨。”
“恨费力。”陆灼说,“我现在按小时计费,您付不起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沉了下来。
“沈听晚也在北城。”
陆灼抬头,看向窗外江面。车流一条条划过去,红尾灯排成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