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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一副头戴式降噪耳机罩住她的头。
陆灼的手按在耳机外壳两侧,力道稳,掌心隔着外壳传来热度。耳罩贴合下去,残留的高频啸叫被压住,黑暗仍在,但那股在头骨里乱窜的尖声被堵了回去。
沈听晚抬手,碰到陆灼手腕。
陆灼用另一只手摸到她的掌心,在她手心写字。
别怕。
两笔一顿。
我在。
沈听晚抓住她的袖口,布料潮湿,带着雨水和机油洗不掉的味道。她的呼吸仍碎,水汽闷在耳机里,脸侧被耳罩压得发热。
黑暗里,咔哒一声。
金属打火机开合。
咔哒。
又一声。
节奏很稳。
沈听晚听不清,却能通过陆灼手腕的细小动作感到那一下下震动。很多年前地下资料室停电,陆灼隔着电话敲出节奏,让她顺着声音找门。现在她们困在电梯里,陆灼还用同样的办法,把世界一点点敲回来。
沈听晚抬手,在陆灼掌心写:
你怎么还带这个?
陆灼停了半拍,在她手心回:
职业病。
沈听晚又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