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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我公私不分。”
沈听晚看着她脖子上的降噪耳机。
耳机外壳有几道旧划痕,左边耳罩边缘磨得更厉害。高中时陆灼总挂着它,不放音乐,只开降噪。后来在那个下雨的公交站,她把这副耳机扣到沈听晚头上。
沈听晚打字。
“你可以说,是为了避免援助中心人员在电梯内受伤,减少公司连带风险。”
陆灼看完,低笑。
“沈助理,你这话术,资本家听了都想给你发工牌。”
沈听晚回。
“我不去。”
陆灼看着那三个字,半天没说话。
雨大起来,伞面被砸得震。陆灼把她往楼檐下带了两步。沈听晚跟着走,鞋底踩过积水,裤脚又湿了。
陆灼停在楼檐边。
“今天撕和解书,很帅。”
沈听晚低头打字,删了,又重新打。
“你当时为什么不替我说?”
陆灼看完,抬眼看她。
“你已经能说。”
沈听晚的手停在屏幕上。
陆灼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