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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章（第7页）
“字认识。”
秦珂看向u盘。
“人呢？”
沈听晚拨出陆灼的号码。
关机。
机械女声通过助听器挤进耳内，断断续续，尾音刮得她耳后发麻。她挂断，重新拨了一次。
还是关机。
秦珂没有催。
沈听晚把u盘插入律所备用隔离电脑。电脑没有联网，屏幕亮起，文件夹弹出。
文件名很短。
hengyue_audit_redacted。
打开后，第一份是内部审计摘要，敏感姓名打了马赛克，但部门，时间，流程编号都保留。第二份是邮件截图，主题栏清楚写着：
关于降低三车间特殊岗位沟通成本的处理建议。
正文里几行被黑条盖住，剩下的句子足够扎人。
“建议通过轮班压力测试评估其主动离岗可能。”
“避免书面出现听障、残疾、便利义务等表述。”
“离职证明需保留过错评价，以降低后续同岗应聘风险。”
秦珂弯腰看屏幕，半天没动。
她伸手把胃药盒推到一边，腾出地方放笔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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