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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公证书初稿出来,秦珂把复印件塞进案卷。
“明天开庭,先抛来源合法性,再申请调取原件。对方要打非法证据,我们就打实名举报和补强申请。”
沈听晚点头。
“如果他们换法务?”
秦珂把包拉链拉上。
“换谁都得按规则走。”
沈听晚看向窗外。
雨停了,路面反着白光。她拿出蓝色便签,又看了一遍那两个字。
别抖。
陆灼写给她,也写给自己。
开庭当日,北城劳动仲裁庭门口人来得很早。
沈听晚穿白衬衫,案卷抱在怀里。秦珂在安检口核对材料,她抬头看向被告席方向。
恒越那边的人已经到了。
王经理坐在第二排,脸色发灰。
主位空着。
陆灼的位置上,放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黑色公文包。
仲裁员进场前五分钟,被告席主法务推门而入。男人四十上下,灰西装,胸牌干净,袖扣压得很平。他把代理手续递给书记员,坐下后翻开文件,没看原告席一眼。
沈听晚又拨了一次陆灼的电话。
关机。
书记员念到被告代理人姓名时,那个男人抬头,口型清晰。
“陆灼已不再代表恒越出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