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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对方会换打法。”
秦珂把箱子推进安检。
“股权变更以后,他们不一定死扛事实,很可能打责任主体。你做的时间线带了吗?”
沈听晚拍了拍文件夹。
“带了。”
“并购材料呢?”
“公开工商信息,股权变更公告,恒越官网新闻稿。”
秦珂叹了一口气。
“够用来吵,不够用来赢。资本运作那套,咱们没拿到内部剥离协议。对方要是说劳动关系主体变了,原主体债务另行处理,庭上会很麻烦。”
沈听晚点头。
她昨晚看材料到凌晨三点,眼前字行总会重叠。左耳新助听器贴合得再好,长时间高压读唇也会把头皮扯得发紧。
她给陆灼发的三条消息,全都没有回复。
电话仍关机。
庭上,被告席坐着梁律师。
他旁边换了一个更年轻的助理,桌上放着一份厚厚的并购资料。王经理没来,周总也没来。恒越那边空出的位置,像一块被人为剪掉的布。
仲裁员宣布继续审理。
梁律师起身。
“根据我方最新提交的工商变更材料,恒越智能改装原股东已完成股权转让。涉案解除决定作出时,公司内部管理权限处于并购交割调整期。原告方要求现公司承担补偿责任,法律基础不足。”
秦珂翻开材料。
“公司主体没有注销,劳动关系主体仍为恒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