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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不大,一室一厅,窗帘拉着,桌上放着两台电脑,墙角堆着文件箱和一只医疗急救包。沙发旁有折叠床,被子叠得很薄。桌面放着一盒薄荷糖,旁边压着一本旧手语小册子,封面边角卷起。
沈听晚看见那本册子,脚步停了一下。
陆灼把灯打开,递来一块白板和两支笔。
“这里暂时安全。别站门口。”
沈听晚坐到沙发上,把文件夹打开。
银行流水、信托项目纸、第七封信、老李的测听单,一张张摆到桌上。陆灼拿起测听单,视线停在结果栏。
她的手指按住纸角,小臂绷出线条。
沈听晚把白板推过去。
“别只看。写。”
陆灼拿笔,字写得比以前更利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沈听晚写:
“老李店里。先鸣响,后面全部没了。”
陆灼写:
“疼吗?”
沈听晚看着这两个字,鼻尖发酸。
七年前,操场黄昏,她用不标准的声音问陆灼:你疼不疼。现在陆灼把同一句还给她,只换了笔和白板。
她写:
“现在不疼。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