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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给沈小姐安排更稳妥的治疗,也可以让沈家拿到一份足够体面的保障。你签字,她回她该回的地方,你回陆家。恒越的事,我帮你收尾。过去七年那些乱七八糟的经历,我也可以不追究。”
陆灼看着他。
“你管那叫收尾?”
“我管那叫止损。”
陆家明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从小最擅长算题。你现在算一算,一个听力继续恶化、家庭失控、职业刚起步的沈听晚,能给你什么?你留下她,只会让自己失去更多。”
陆灼笑了。
这次笑声很轻,却让站在门边的黑西装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你还是这么会谈生意。”
陆家明看着她。
“生意至少讲回报。你现在做的事,连回报都没有。”
陆灼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。
沈听晚的手动了一下。
陆灼没看她,只把文件翻到签字页。陆家明的秘书把笔递过来。办公室里没人说话,空调风吹动纸角,发出沈听晚听不见的细响。
陆灼接过笔。
笔尖落在纸上。
她写了三个字。
去你妈。
秘书的脸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