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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晚拿起医药箱。
她走到阳台门边,拉开。
冷风灌进领口,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。陆灼立刻回头,把烟收进掌心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
沈听晚听不见,走近,低头看她的手。
陆灼的右手背旧烫伤边缘裂开了。刚才在陆氏被人推搡,裂口重新渗血,贴过的创可贴被水泡软,边角翘起。她还在用这只手反复按打火机,金属边缘压着伤口,血迹蹭在银色壳面上,很浅,却刺眼。
沈听晚把医药箱放在阳台小桌上,伸手。
陆灼把手往后藏。
沈听晚直接把手机举到她面前。
“给我。”
陆灼看完,没动。
沈听晚打:
“病人命令。”
陆灼低头看她,试图贫一句,可沈听晚的脸被阳台灯照着,唇色淡,发尾贴着颈侧,整个人瘦得能被风刮走。她那句玩笑卡住,最终把手递过去。
沈听晚拆开创可贴。
干掉的药水黏住皮肤,她揭得很轻。陆灼的手腕动了一下,又被她按回去。
沈听晚拿棉签蘸碘伏,擦过裂口。陆灼盯着远处楼顶的红灯,喉咙滚了一下。
沈听晚打字:
“疼就说。”
陆灼看了一眼。
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