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沈伯远看见护士拿着平板出来,脸色更难看。
“我是她父亲!”
陆灼站在护士站旁,语气平直。
“她二十四岁,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。”
“她是残疾人!”
“残疾不是无民事行为能力。”
这句落下,旁边一个年轻护士抬头看了陆灼一眼。
沈伯远的手按在文件袋上,纸袋边缘被压出凹痕。
“陆灼,你少拿法律条文压我。我养她这么多年,她的身体情况我最清楚。右耳人工耳蜗有效率不到百分之三十,左耳还在抢救期。你们为了赌那点希望,拿她命开玩笑。”
陆灼看着他。
“资料挺全。”
沈伯远停了一下。
陆灼往前半步。
“右耳旧病历、海外评估风险、左耳抢救窗口。谁给你的?”
沈伯远没答,转向病房。
“听晚,你出来。爸爸是为你好。你跟他们走,会被拖死。”
沈听晚坐在床上,拿起平板,隔着玻璃举给他看。
“请正面对我说,或书面沟通。”
沈伯远看见这行字,脸上压着的火终于冒出来。
“你现在还要跟我讲这些?我是你爸,不是外人!”
沈听晚继续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