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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优点。”
“程序干净,谁也别想靠嗓门赢。”
陆灼把一叠材料推过去。
“坏消息,他庭审节奏快,打断频繁,喜欢追问原始出处。你现在听不见,读唇又受角度限制。对面那帮法务大概率会利用这一点。”
沈听晚盯着屏幕上的案例摘要,揉了揉眉心。
她昨晚到现在没睡够,右耳术区被软枕托着,仍有隐痛往头顶钻。左耳关机后,世界安静,可安静不等于休息。法庭是活的,人在动,话在变,证据会被突然抽出某一页质问。单靠她看口型,信息会慢半拍。
半拍,在庭审里够对方把一句话塞成陷阱。
陆灼把她揉眉的手拿下来,递过去一杯温水。
“先喝。”
沈听晚喝了一口,打字。
“巨头法务会怎么打?”
陆灼笑了一下,拿起白板笔,在墙上写。
“一,程序攻击。说我们代表资格不稳。”
“二,证据攻击。说样本不能代表全体。”
“三,身份攻击。说你听障,沟通记录有误。”
她写到第三条时,笔尖停了一下。
“他们最想打第三条。”
沈听晚看着那行字,指腹按在手机边框上。
她当然看得出。前一天法院门口,那些喇叭、偏头、遮口型,全部不是随手为之。对方已经试过她的弱点,下一次会做得更像合法质证。
她打字。
“对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