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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件事…………是意外。你弟弟那天也在医院,你妈一个人顾不过来,我在外地出差。家里没人想害你。”
沈听晚看着他的口型,胸口的气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没人想害你。”
这句话是沈伯远这一生最会用的遮羞布。
没人故意,所以不用负责。
没人恶意,所以受伤的人得懂事。
没人拿刀,所以流血的人别计较。
她打字。
“你到今天还在证明自己不是坏人。”
屏幕亮着,字干净得刺人。
“可我需要的不是这个。”
沈伯远的肩膀塌了些。
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我已经来了,我也说错了。你要钱,要房子,要医疗费,我都可以给。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医院吗?耳蜗的后续康复费用,家里出。你别再一个人扛。”
沈听晚看完,手指停住。
钱,房子,费用。
沈伯远终于回到他最熟的桌面。他把爱换算成账,把补偿写成付款,把女儿的人生重新放回他的账户里。
沈听晚心里反而安了。
她怕的不是沈伯远坏。
她怕他忽然变成一个完美父亲,拿一碗热饭、一句迟来的对不起,逼她怀疑自己多年攒下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