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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余生的二十五年,肯定是在对商白泽的思念中度过。
扶九卿视线掠过,紧紧相拥的程俏跟商白泽。
她觉得值不值得这个问题,没有太大的意义。
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,是自己人生的重要主角。
各自的追求不一样,所经历的人情世故,自然是不同的。
人生百味。
注定是要品味不同的苦涩与欢喜。
事情到这里算是结束了。
扶九卿离开庄园时,程俏亲自送她离开。
临上车前,扶九卿又送了她几句话。
“这十年内,不要接受商白泽的精血注入。
折损寿命事小,搞出来不人不鬼的生灵,就是造孽。”
程俏想起之前跟商白泽,在楼上欲壑难填的急切,不禁红了脸。
实在是太有失身份了!
程俏乖巧地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*
回程时,贺荣晟亲自驾驶着车。
程云桁的情绪很低迷,神色恹恹的。
扶九卿转动手中的手机,侧眸看向窗外的景色。
郊区不比市区的喧哗,也别有一番安宁景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