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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年岁渐长,体内的煞气日渐厚重,不宜情绪波动起伏过大。”
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淡然姿态,落入扶九卿眼中,内心毫无波动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一种直觉。
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在对她卖惨,以此来博取同情。
这感觉虽说荒谬,但又很强烈。
秦柏宸绝不会算到她会返回来,那就只能是顺势而为的卖惨。
扶九卿心下百转千回,精致漂亮的双眉陡然蹙起。
她满脸自责地对秦柏宸说:“我今天不出门了,凶兽太过危险,总不能让你时刻担心我。”
秦爷平静脸色微怔,眼底露出明显的错愕。
这与他设想的局面偏差极大。
扶九卿是玄门中人,无法避免经常与邪祟打交道。
他虽然担心对方跟孩子,但没有打算阻拦她。
秦柏宸以为刚刚的卖惨过度了,语气不由肃穆几分。
“卿卿,我并不会干预你去做什么,只是想你在面对危险时,能多想一想我跟孩子。”
扶九卿歪了歪头,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。
“你都吐血了,真的没关系吗?”
她漂亮眸子里的担忧跟自责,几乎快要溢出眼眶。
秦柏宸信以为真,心底不禁有些愧疚,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。
他斯文清隽脸庞露出愧色,对扶九卿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