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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离开房间,顺便带走一众国内医学界的精英团队。
老爷子前脚刚走,后脚郝子寅推着坐在轮椅上,同样穿着黑色唐装的程云桁进来。
“表哥,表嫂!”
脸色苍白的程云桁,一进门就开口喊人。
秦柏宸像是没看到他,凉薄眸光落在郝子寅身上。
阳光帅气的青年模样出众,气质洒脱,满满的少年意气风发。
他鼻尖的那颗红痣,精致又不过分阴柔,很引人注目。
这样年轻的郝子寅,跟扶九卿年纪差不多,又哪来的童养夫一说。
迎上秦爷探究挑剔的注视目光,眼底泛青,一宿没睡好的郝子寅,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就知道会这样!
秦爷的夫人,哪里是他能碰瓷的。
偏偏他老子还在一旁挑唆,生怕唯一的儿子死的不够快。
程云桁没察觉到室内的紧张凝滞氛围,他目光幽怨地望着扶九卿。
“嫂子,听子寅说,你们昨晚出去玩了,竟然不带我!”
扶九卿上下打量着程云桁,发觉他周身生气不稳,明显是身负重伤。
她语气漠然道:“看来是家法没挨够,都坐轮椅了,还一门心思往外跑。”
提到这事,程云桁脸色白了几分。
他用控诉眼神瞥向秦柏宸,试探地问:“表哥,上野家族的人都离开帝都了,我是不是可以解除禁足了?”
秦柏宸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:“你消息倒是快。”
程云桁面露冷笑,语气森森道:“这不是天天盼着他们赶紧滚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