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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现在就是秦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只有离开他们的视线,才能保全自我。
程云桁盯着他泛青的双眼,笑眯眯地说:“这绝对是你的错觉,昨晚要是没有你,我也不可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郝子寅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好心劝道:“其实让贺四少来陪你也不错。”
“贺荣晟最近跟贺老三打得热闹,你也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恩怨已久,我就不去打扰他了。”
“那个姓刘的小跟班也可以来陪你。”
“刘凌睿去闵县了,而且秦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。”
这话算是把郝子寅的后路,给彻底堵死了。
在两人你来我往交锋时,秦柏宸拉着扶九卿的手离开房间。
*
下午,一点半。
庄严肃穆,古色古香的秦家祠堂。
扶九卿借着秦柏宸的掌心力度,缓缓走下车,眼前恢弘大气,木质建造讲究的祠堂,清晰映入她眼中。
祠堂门头牌匾,写着秦家祠堂四个大字。
秦老爷子在护卫的搀扶下,迈着缓慢步伐走上前。
他身后跟着秦锦康、秦洛白父子,秦海辉、秦亦笙父子。
还有一名同样穿着黑色旗袍,打扮低调却不失贵妇气质的中年女人。
岁月风霜在她保养很好的脸上,留下掩饰不住的风华痕迹。
再后面,是被护卫推着轮椅而来的程云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