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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,任谁都能听得出来。
要知道秦柏宸在祠堂不下跪,对于秦家人来说并非秘密。
当年,小小年纪的男孩,跪在祠堂蒲团上,也出现狂风暴雨的诡异天气,点燃的香刚插进香炉就灭了。
这事被传出去,一度有人说秦柏宸不是秦家血脉,说他不被秦家列祖列宗承认。
脾气暴躁的秦家主,以铁血手段杀鸡儆猴,清理了很多浑水摸鱼的人。
后来又试了几次祭祖,发现一旦秦柏宸下跪,亲自上香,秦家祖宗不接受他的香火,十分诡异。
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,不下跪改为鞠躬,由护卫代替他上香,这才勉强能顺利祭拜。
对于明显要搞事的秦海辉,秦家主跟秦锦康等人早已习惯,直接把他无视了。
秦老爷子吩咐秦洛白、秦亦笙扶正倒下的牌位,跟秦锦康走到一旁低语交谈。
“锦康,你刚刚所言是真的?”
秦锦康看向不远处,他的第二任夫人司芷绮,迎上她死迹般的黯淡双眼。
他如实道:“芷绮说侄媳妇是世外之人,身负大气运,命里藏贵,疑似凤命!
像这样看不出路数的贵人,哪怕秦家是权贵之家,也担不起她的俯首折腰。”
秦家主竟也不怀疑弟媳妇司芷绮,沉吟道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柏宸自从娶了九卿那丫头,身体一日比一日好。”
秦锦康说:“今日祭拜一事,作罢吧,柏宸能安然无恙就好,至于其他事顺其自然。”
秦家主点头:“九卿那丫头性情过于刚烈,日后凡事多顺着她些。”
“嗯——”
院落外。
扶九卿站在桂花树前,任由身边的秦柏宸目光探究地打量着。
她以为这人会问些什么,或者出言指责她之前行事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