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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哥,表嫂!”
程云桁在郝子寅的搀扶下,迈着平稳步伐走进餐厅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,他已经能下地走动了。
只是扶着他的郝子寅,肉眼可见的瘦了,脸色憔悴,头上包扎着白色纱布。
这对难兄难弟一出场,就吸引了秦柏宸跟扶九卿的视线。
“子寅这是怎么了?两天不见,就成病号了?”
从身后传来一道,夹杂着笑意的询问声。
是褪下严丝合缝的西装,身穿休闲装的秦亦笙。
他随意的穿着打扮透着散漫与舒适感,看起来更加减龄,说是某大学的学子都不会有人怀疑。
郝子寅把程云桁扶到餐桌坐下,目光哀怨地盯着扶九卿。
他没忘记这位之前说过,他有血光之灾。
这才短短几天,就被验证了。
不止是血光之灾,他这段时间的气运像是被衰神附体,处处都不顺。
父亲已经得知扶九卿就是贵人的身份,打电话把他臭骂一通,情绪激动的就差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。
程云桁这个看似单纯的小少爷,这两天倒是不怎么折腾他了,架不住他的运气跌入谷底。
昨晚,他起夜方便时,听到隔壁房间的程云桁惊叫声。
之前被折腾出阴影来了,误以为对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。
郝子寅下意识冲进程云桁的房间,发现他只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