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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等他醒来时,得知了姜绾的死讯。
这才有了眼前紧张对峙的场面。
商父满眼失望地看向坐在轮椅上,不再让他骄傲的大儿子。
商时序嗓音低哑,重复之前的提议:“我要给姜绾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,以商时序夫人的名义。”
“我不同意!我绝对不会同意!商家丢不起这个人!”
商父满脸的气急败坏,勃然大怒地否了他的提议。
商时序目光静静地凝视着父亲,嗓音冰冷无情道:“那您将永远失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还会失去一个尊重您的儿子。
我这一生都在为家族奋斗,为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极尽完美,从未与您产生过任何争议,这是我三十年来第一次求您。”
他死寂空洞的双眼通红,言辞恳切,隐隐有种哀大于心死的悲恸。
商时序明显是悲伤到了极致,给人一种冷静过头的极端危险。
商父看着完美了三十年,从没有软肋的大儿子,用这样哀求的语气跟他诉求。
他内心深处产生一丝动摇,隐隐自我怀疑,难道他真的错了吗。
可他活了大半辈子,一直在家族的熏陶与潜移默化下,接受以家族利益为重的教育传承。
他也一直这样教育着商家的下一代,大儿子就是完美的例子,他是商家完美的继承人。
商父在感到欣慰的同时,内心也有隐秘的骄傲自得。
一切都在朝着他期盼的方向发展,只等他过几年卸任,好颐养天年。
可让他感到骄傲的儿子,毁在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身上。
商父心底的愤怒不受控制的汹涌冒出,刚动摇的心很快坚定下来。
他沉声道:“不行!商家不允许被一个戏子玷污!”
放眼五大世家里,有几个合格的继承人娶妻,会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