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文巧珊咬着牙怒视左泠泠,眼底溢满了难过与执着。
可她依旧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如果你当我系朋友,就话畀我知罗。”(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,就告诉我原因。)
左泠泠笑了,笑容讽刺,语气说不出的冷:“他钟意男嘅,都系下面嘅,你唔嫌污糟呀?”(他喜欢男的,还是下面的,你不嫌脏吗?)
文巧珊瞪大双眼,表情有一瞬间的滑稽,
她的表情似是在说:就这?
左泠泠也发觉到了什么,凝着眉问:“你知道?”
文巧珊点头:“我知佢喺结婚前话我中意男人都中意女人。”
(我知道,他在结婚前告诉我男女通吃。)
一听这话,左泠泠脸上的冷意挂不住了。
她上下打量着文巧珊:“啧——你系咪傻啊?”(你是不是傻?)
文巧珊撇了撇嘴,对此表示嗤之以鼻,她才不是傻。
话说到这里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左泠泠根本就没有插足她的婚姻,是因为发现阿东可能更喜欢男人。
文巧珊好奇地问:“你点说服阿东同我离婚?”(你怎么说服阿东跟我离婚的?)
左泠泠移开视线,漫不经心道:“打佢罗,打到喊阿爹嗌娘。”(打他咯,打得哭爹喊娘。)
如果仔细听,能听到她语气中夹杂的一丝心虚,很难让人察觉。
文巧珊的眼角抽搐,对于好姐妹的了解哪怕再深,也无法想象那暴力美学的画面。
左泠泠在她眼中一直都是很有涵养的冷美人,对任何事都非常不屑。
不被她看在眼中的人,连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