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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脚步声彻底消失,河畔波纹微漾,三人再度现身。
毗卢仙皱眉:“子牙,你已推拒三次,究竟是何用意?”
“正是,”
灵牙仙接话,“那分明是侯府使者,为何屡次避而不见?”
姜尚抚须缓言:“二位师叔,若只遣一仆役便能请动截教门人,岂非自降身份?我正是要让他背后之人明白:非亲自来请不可。
唯有如此,我等入府后才不至被轻看,行事也更便宜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况且,姬发若死,谁最得利?自然是那位温厚的长子伯邑考。
侯府内斗一起,西岐自乱阵脚。”
毗卢仙沉吟:“你确定那人会亲自前来?”
姜尚颔首:“伯邑考性柔,本该继位,却因姬发文韬武略更胜一筹而备受压制。
姬发若亡,伯邑考便是最大获益者——可若连伯邑考也活不成呢?”
他望向远处侯府的飞檐,声音渐冷:“金龙陨落,青龙未必就能腾云。
双龙相争,必有一伤……而这伤,未必只落在一方身上。”
河面忽起风,钓线微微颤动。
鱼,就要咬钩了。
夜色如墨,垂在渭水边的钓竿纹丝不动。
灵牙仙捏着胡须,目光扫过水面泛起的细微涟漪,“那孩子背后,站着的是伯邑考,还是他弟弟?”
姜子牙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提起鱼线,空钩在月光下闪过一道银弧。”长子生来就坐在继承人的位置上,”
他将鱼钩重新抛入黑暗的水中,“只要不犯大错,谁也动不了他。
需要四处寻找支撑的,从来都是后面那些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