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老师是要等南辞醒吗?”
安白站了半分钟,腿已经软了:“那我可以去厨房吃点东西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呜……”安白欲哭无泪,“怎么这样……”
叶承明冷声命令:“走。”
安白忍着泪被赶进另一间卧室,躺下时缩成一团,努力挤压腹部缓解焦灼的饥饿感。
“腿分开。”叶承明也跟着进来。
“可以不做吗?我被你俩操了一整晚,很累啊!”安白绝望地叫,才发现叶承明手里拿着白色的医药箱。
他面色微滞,似乎受了冒犯。
“啊……”
安白愣了,眼中星点倔强怒意立刻成了秋波般的可怜:“对不起……”
叶承明没见过脑袋这么活络、有错就认的乖学生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床边放下药箱说:“我在等你,得给你上药处理下。”
原来老师只是公事公办而已。
安白坦然分开腿,侧头看着墙壁。
少女腿心一片红痕,此时屁股底下垫了白色的棉垫,被蹂躏过度的穴口越显糜红。叶承明眼角微跳,分明昨晚让她分开腿好插进去时,她腰肢扭动不停,最后还是他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吃疼了才乖,插入时也一直在扭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一根透明的塑胶软棍沾满膏药,一点点推进她的肉穴。
阻力很大,但里头很湿滑,又被他顶到了宫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