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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等人物的生死在阮朝非同小可,饶是她决心不问权势,也不得不思考其中算计。
早先就听闻成临玉此次往返岭南,是为了以克扣军饷的罪名将镇远侯秘密押解回京,如此看来并非空穴来风。
只是梁峥刚刚建立功勋、封候拜将,皇帝一边把他强行留在京城时刻监视,一边利用他的仕途作赌注,要挟梁丹唯命是从,实在是把这对父子利用得彻头彻尾、滴水不漏。
如此说来,难道所谓山匪袭杀不过是成临玉自导自演的苦肉计?为的就是趁乱杀掉镇远侯,替皇帝永绝后患?
可是这样一来,他必然要遭受办事不利的贬责,哪怕皇帝再怎么信任他,也只能把他当做弃子处理了。
这般不计后果的谋杀,实在弊大于利。
两月后,朝堂上的变动逐渐传到各个郡府,玲珑也得知了成临玉被降职的消息。
此时正值深秋,被贬到岚州的成临玉按照惯例在新春到来之前,回到京城向皇帝述职。
短短叁年间,他在官场上从一个边缘人物变成皇帝最为欣赏的青年才俊,又从风头无两的岭南叁司使变成发派地方的失意人。
如此大起大落,要说波澜不惊是绝无可能的。
成临玉走出皇宫大门,感受到身后无数幸灾乐祸的目光,忽而拿出袖子里的锦帕嗅了嗅。
熟悉的馨香溢满鼻腔,他方才稳住了心神,迈步继续往前走。
只是还没走几步,又被不长眼的人拦了下来。
“成公子,近来可好?”
来者宽肩壮骨、英气斐然,眉眼间似真似假的嘲笑看起来格外刺眼。
“梁将军。”成临玉随意拱手行礼,却不做驻足相谈的姿势,转头就把他甩在一边。
笑,他爹都死透了他还笑得出来。
等等,成临玉心神震颤,回身望向停在原地的梁峥。
两人隔空相望,一人肃穆凛然,一人冷笑不止。
他们本该成为皇帝掌控天下的左膀右臂、文相武极,却因为党派之争,加上情敌之怨成为了宿命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