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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经微微一怔,出言打断道:“伯圭公?”
公孙瓒猛然扬鞭,指向敌军两翼,沉声说道:“你看那边,小丘后面,有没有旗帜?干河沟里,有没有伏兵?”
单经凝目望去,只见小丘上草木稀疏,并无旗帜;干河沟里黄尘不动,也看不出异常。
他迟疑道:“伯圭公认为,乐毅的先锋军在诈败?”
公孙瓒没有回答。
他死死盯着乐毅的中军,盯着那面纹丝不动的大旗,心中天人交战。
此时,前方败退的廉颇军已经跑过一片开阔地,快要接近自己的营垒了。
邹丹的追兵仍在紧追不舍,眼看就要冲进乐毅军的营寨。
公孙瓒终于下了决心。
“白马义从,出击!”
一旁的严纲大惊:“伯圭公,万一有伏兵……”
“我知道可能会有伏兵,但这是唯一的机会。趁邹丹缠住敌军正面,我亲自冲阵,直取乐毅!
若能斩将夺旗,纵有伏兵又如何?”公孙瓒打断他,眼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只见公孙瓒高举两刃槊,遥指乐毅军中那面大旗。
“白马义从,随我来!”
一万白马齐声长嘶,蹄声如雷,卷地而出。
公孙瓒一马当先,伏在马背上,风吹得他睁不开眼,却也吹得他胸中那口血渐渐沸腾起来。
多少年了,他已经多少年没有亲自陷阵了?自从他担任右北平郡太守后,冲锋陷阵就交给了他的从弟公孙越。